债血偿!”
俨然,对于自己被西府出卖,又被万仞山强迫变成阉人,丁轻鸿表面上逆来顺受,实则内心深处一直将他们视若仇寇,恨入骨髓。
望着毛发倒立,目眦尽裂的丁轻鸿,宋玉默不作声,悉心观察,心中的不安反而渐渐踏实几分。
“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随着丁轻鸿态度的转变,宋玉也一改刚刚的冷漠,主动为其斟倒一杯新酒,劝慰道,“既然阁下不想旧事重提,我们不说便是。”
“如今铁证如山,宋公子不会再极口否认云牙镇的事吧?”丁轻鸿平复心绪,再度向宋玉发起逼问。
“这……”稍作沉吟,宋玉忽然话锋一转,不答反问,“是与不是,又和今天的见面有什么关系?”
“我刚刚已经说过,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既然是你们害我差点死在云牙镇,因此‘后福’……也自然该向你们讨要。”
“哦?”宋玉饶有兴致地问道,“如此说来,阁下是来向我们讨债的?”
“不要说的那么难听。”丁轻鸿接过宋玉手中的酒杯,似笑非笑地说道,“我是来找你们共谋荣华富贵的。”
“什么意思?”宋玉脸色一变,直言道,“你究竟想干什么?直说吧!”
“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