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河西秦氏的家主。今日再回忆起武林大会上那场精彩绝伦的鏖战,真是有些……感慨万千。”
“欸!”面对郑松仁暗含嘲讽的旧事重提,秦苦处变不惊,从容笑谈,“此一时彼一时,不能一概而论。更何况,曾经的我还是四处流浪的小乞丐,与今日的反差岂非更是天壤之别?常言道‘好汉不提当年勇’,又有‘英雄不问出处’之说。因此,过往种种皆是局势所迫,是非难辨,功过难分,最重要的是今日的我姓甚名谁?能做什么?又该做什么?”
“秦府主真知灼见,果然与众不同,在下佩服!”
“不敢当!”秦苦嘿嘿一笑,而后眼珠一转,好奇道,“不过阁下费尽心思,不惜破费一万两白银只为见我一面,着实令秦某有些……受宠若惊。”
闻言,郑松仁稍稍一愣,眼中闪过一抹思量之意,忽而豁然开朗,拱手道:“既然秦府主快人快语,那郑某也不再兜圈子。实不相瞒,我今夜叨扰是为两件事。但……说是两件事,可归根到底它又是一件事。”
“什么两件事、一件事?秦某读书少、脑袋笨,阁下能不能说一些我能听懂的话?”
“两件事,一是代表家师向秦府主询问有关对柳寻衣发出的江湖追杀令,为什么其他门派皆有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