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其实,此事缘由如何,又有没有误会,皆属我中原武林的‘家事’,与外人无关。陆某既为中原武林之人,自当遵奉中原武林盟主之令,至于柳寻衣究竟是罪有应得还是别有冤屈,此事只能由武林盟主亲自裁定,轮不到其他人说三道四。苏大侠是蒙古人,不应该插手我们汉人的事。更何况,中原武林对塞外诸派一向敬重,江南陆府与赤风岭更是秋毫无犯。我料,赤风岭主颜无极也不希望苏大侠越俎代庖。”
被陆庭湘暗讽“多管闲事”,苏禾的表情不禁变的有些难堪。稍作沉吟,纠结的眼神中猛然闪过一抹坚定之色,仿佛下定某种决心,毅然开口:“陆公子快人快语,苏某佩服!既然如此,苏某明人不说暗话。今夜,我并不能代表赤风岭,更不能代表塞外诸派,仅凭苏某一人……能否向陆公子讨个人情,放柳兄弟一马?”
望着苏禾大义凛然的目光,陆庭湘的嘴角微微抽动。他知道,能让苏禾说出这般“恳求”,足以表明其心意已决,誓要保住柳寻衣的性命。
至此境遇,倘若陆庭湘再出言拒绝,无疑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打苏禾一记响亮的耳光,二人必将结下不解之怨。
眼下,摆在陆庭湘面前的绝不是一个简简单单的选择,而是一个关乎自己命运乃至江南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