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事,甘愿礼让贤弟三分。”
“哎呀!陆公子深明大义,让小弟无地自容!”秦苦就坡下驴,将自己的心思和盘托出,“如果大哥肯割爱,不如将柳寻衣……交给我,由我送去贤王府。”
“这……”
“不必担心!”秦苦似乎看出陆庭湘的迟疑,赶忙补充道,“清风和凌潇潇承诺的回报我秦家只要三成,其余七成尽归江南陆府。到时我会公告天下,言明抓住柳寻衣并非我秦家一己之力,而是在江南陆府与金剑坞的鼎力相助下方能大功告成。如何?”
“陆公子,千万不要相信他!”董宵儿按捺不住内心的焦急,插话道,“此人贼眉鼠眼,一看便知是利欲熏心,口蜜腹剑之辈。”
“这位大姐,我与你无冤无仇,为何诋毁我?”秦苦一脸委屈,“你不能因为我长的难看,就说我不是好人。”
“你……”
“我相信秦府主!”陆庭湘缓缓开口,打断董宵儿的同时,亦令陆家众人大惊失色,“既然秦府主诚心实意地和我商量,我也该见好就收。”
“难道……难道……”似乎连秦苦自己也没料到事情会进行的如此顺利,登时一愣,将信将疑道,“难道你答应将柳寻衣交给我?”
“当然!我与秦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