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作委屈道:“陆某已经答应……”
“我要活的!”秦苦扯开嗓门,声音亮如洪钟,登时将陆庭湘的回答彻底掩盖,“你是不是非要我掰开揉碎,说的明明白白才甘心?那好!我现在告诉你,我要的柳寻衣,不是一颗脑袋,也不是一具尸体,而是活蹦乱跳、生龙活虎的大活人,够不够明白?”
司空竹不悦道:“秦府主,你刚才说自己的目的是为向贤王府邀功。然而,邀功只需柳寻衣的首级足矣,根本不需要活人。你岂能临时变卦……”
“我刚刚说过什么?”秦苦用手挠着自己的大脑袋,摇头晃脑地敷衍道,“我已经记不清了,我说过‘只要柳寻衣的脑袋’这句话吗?”
“你虽未明言,但意思是……”
“既然我没有明言,你又为何胡乱揣度我的意思?”秦苦撇嘴道,“你们这些聪明人就喜欢猜来猜去。秦某粗人一个,大字不识一筐,一向说什么是什么,没说过的一概不认!”
“秦苦,你好歹是秦家家主,虽不必一言九鼎,但也该言出必行,敢作敢当。岂能像市井无赖一般信口开河,撒泼耍混?”陆遥怒叱道,“难道你把自己刚刚说过的话当成放屁……”
“嗖!”
未等陆遥说完,秦苦的眼神骤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