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名夫妻,他是为帮我们潘家度过难关才假装与我成亲。”潘雨音慌忙辩解,“其实,柳大哥真正喜欢的人是你,你才是他心里最重要的女人……”
“我知道。”赵馨凄然一笑,“可如今,我并不希望自己是他心里最重要的女人,我与寻衣有缘无份,只希望他能早日忘记我……而且,我们已经说清楚,将对彼此的感情埋葬心底,永不再提。”
“若是永不再提,公主又岂会抑郁成疾?”同为女人,潘雨音对赵馨的遭遇十分同情,此刻又见她平易近人,不似想象中那般高高在上的刁蛮公主,心里对她的畏惧渐渐消散,出言也愈发诚挚,“公主可知自己为何久病不愈?”
“为何?”
“因为你不想抵达和林,不想与蒙古和亲,不想自己的一生就此盖棺定论,更不想与柳大哥缘尽,自此分道扬镳。”潘雨音心生怜悯,泪水忍不住在眼眶中打转,“民女斗胆揣测,公主的心病来源有二,一是对今日的不舍,二是对明日的恐惧。正因如此,你宁肯承受痛苦,宁肯卧床不起,宁肯久病不愈……只想能拖一天是一天,能晚一日启程便晚一日……”
潘雨音此言犹如锋刀利剑,狠狠戳中赵馨的软肋,令其难掩内心的哀伤,两行清泪无声淌落。
“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