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团锦簇,而且再也不必为家国战乱而烦忧,可以随心所欲,无忧无虑地过完一生。此一节,柳兄弟大可放心。”
“苏大哥所言极是。”柳寻衣苦笑道,“公主在和林悠闲度日,的确远胜她在临安整天担惊受怕。”
“柳兄弟……”
“苏大哥放心!”未能苏禾开口,柳寻衣已洞穿他的心思,义正言辞地打断道,“从今天开始,公主是公主、柳寻衣是柳寻衣,一个是主、一个是臣,除此之外,再无其他瓜葛。”
望着神情坚定,言辞郑重的柳寻衣,苏禾高高悬起的心终于落地,伸手朝柳寻衣的肩头轻轻一拍,嘴角绽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
“你们第一次到漠北,一定十分新奇。”苏禾心情大好,向冯天霸、黎海棠几人热情寒暄,“有什么不明白的,尽管问我。”
黎海棠嘿嘿一笑,率先开口:“苏大侠,我们现在去哪儿?为何一路走来只见百姓们夹道欢迎,却不见官府的人出来迎接?”
“黎兄弟勿怪!和林城中来来往往的皆是各国的使节、贵客,鲜有身份低微之人。相比之下,和林的官吏实在少得可怜,如果有选择的接待,难免厚此薄彼,从而引起诸国的矛盾。可如果每一位客人都礼乐相迎,只怕一天十二个时辰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