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但二人毕竟汉蒙有别。苏禾对自己固然仗义,可他对忽烈和汪德臣同样忠心。
如此形势,柳寻衣又岂能将自己的真正心思向他和盘托出?
见柳寻衣面露谨慎,迟迟不语,苏禾渐渐明白他的顾忌,神情一暗,缓缓点头:“如果你不想说,苏某也不强求。但我必须提醒你们,无论你们抱着何种心思?绝对不要在这里打王爷和汪总帅的主意,因为你们根本不可能伤到他们一根汗毛。”
“都是一条命,大不了一死……”
“死?”苏禾打断冯天霸的激昂陈词,“你们可知,刚刚帐外潜伏着多少刀斧手?”
“那又如何?”黎海棠道,“只要我们的动作够快,帐外的人根本来不及……”
“快?”苏禾眼神一凝,别有深意地问道,“你能快过苏某的刀吗?”
“这……”
“且不提帐外的刀斧手,单说帐内的龙羽、哑坤、殷战及王爷的贴身侍卫,他们哪一个是省油的灯?”苏禾苦口婆心地劝道,“更何况,王爷和汪总帅本身就是身经百战的悍将,寻常高手根本近不了身。”
“什么意思?”冯天霸语气不善地问道,“威胁我们?还是……你也要和我们为敌?”
闻言,苏禾的眉宇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