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怪你隐瞒不报,有了‘义心’而忘了‘忠心’。”
“苏某对大汗的忠心,天地可鉴,日月为证!”苏禾信誓旦旦,语气不容置疑,“我帮柳兄弟,是因为他与王妃早已分道扬镳,救他一命并不会影响两国和亲……”
“事情的来龙去脉本王已经查清,不打算追究任何人的罪责,包括柳寻衣。因此,这件事谁也不必再提。”忽烈的语气渐渐缓和几分,“不过我要你永远牢记,你苏禾……是草原的骄子、是蒙古的汉子,无论什么时候都要以大汗为重,断断不能生出歪心思。”
“王爷教诲,苏某字字谨记!日后……”
“不必日后。”忽烈眼神一动,当机立断,“眼下就有一件事,既需要你的‘忠心’,也需要你的‘义心’。”
“王爷说的是……向柳兄弟讨要三府之地的事?”苏禾狐疑道。
“正是!”忽烈不可置否,“你和柳寻衣是朋友,又曾救过他的命,本王想让你去劝劝他。”
“这……”苏禾一愣,为难道,“并非苏某不肯,只不过兹事体大,恐怕柳兄弟他……根本做不了主。既然王爷势在必得,何不修书一封送到临安,直接向大宋皇帝讨要……”
“和林至临安山长水远,万里迢迢,一去一回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