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心里,割让三府之地无异于卖主求荣,里通外国。”
“恩。”
忽烈的反应十分诡异,简简单单一个“恩”字,既不是肯定,也不是否定,令人疑窦丛生,领悟不透。
汪德臣按捺不住内心的好奇,低声问道:“王爷刚才说,明日再找一人帮苏禾一起游说柳寻衣,不知那人是……”
“赵馨。”忽烈不假思索,脱口而出。
“这……”汪德臣一愣,“王爷让赵馨去游说柳寻衣?可赵馨明明和他是……”
“此事的利弊本王已和赵馨讲过,虽然她没有表明立场,但本王能从她的眼神中看出一丝犹豫。”忽烈不急不缓地解释,“在她心里,无辜百姓的生死,俨然比三府之地更加重要。本王让她自己权衡利弊,虽然不一定帮着我们说话,但她一定不会坐视柳寻衣枉顾无辜百姓的生死。”
“话虽如此,但我认为此事成功的机会……仍然不大。”汪德臣断断续续道,“并非我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实在是……江山易改而本性难移。如果柳寻衣天性倔强,纵使赵馨出马……恐怕也于事无补。”
“此一节……本王知道。”
“什么?”忽烈的回答,大出汪德臣和殷战的意料,二人脸色一变,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