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北大营的统帅。”
“那……是不是将‘河西王’按陈召回来?”
“不!让按陈继续留在京北大营,帮着隋佐处理军务。”
“这……”汪德臣一怔,似乎没明白忽烈的用意,提醒道,“王爷,按陈的官职、地位远比隋佐尊贵,让他辅助隋佐……会不会不太妥当?不如反过来,命按陈为主帅,隋佐为副将……”
“不!”忽烈神情一禀,语气不容置疑,“让隋佐为主,按陈为辅。告诉按陈,不必心存芥蒂,这只是暂时的安排,一年之内本王定将他召回和林。”
汪德臣似懂非懂,疑惑道:“为何这样安排?”
“因为有些事按陈做不了,必须由隋佐去做。”
“什么事?”
“率兵南下、奇袭秦淮、秋收……抢粮。”
“嘶!”
忽烈此言一出,汪德臣与殷战纷纷倒吸一口凉气,二人对视一眼,脸上布满惊骇。
“王爷这是……在为应变做准备?”
“不错!”忽烈直言不讳,“本王料定柳寻衣必然宁死不从,但我会念在赵馨的情面上多给他几次机会,以示宽仁大度。但这些不过是逢场作戏的噱头,南路大军数十万兄弟眼下正忍饥挨饿,再多的噱头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