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而后与心乱如麻,神思惆怅的潘雨音极为识趣地退到帐门处,尽可能的让柳寻衣和赵馨“单独”一叙。
“公主,你……还好吗?”柳寻衣明知自己不该问这句话,但他实在按捺不住内心的焦虑,于是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赵馨的眉心若有似无地微微一蹙,故神作书吧轻松模样:“我很好,你呢?”
“我也很好……”不知为何?今日的柳寻衣似乎有些紧张,言行举止极不自然,甚至语无伦次,“你先坐,我给你倒水……”
“寻衣!”
望着心慌意乱的柳寻衣,赵馨似乎不愿再继续装腔神作书吧势,将心一横,直呼其名。
只此一声,令六神无主的柳寻衣如遭雷霆一击,刚刚端起茶杯的手陡然一颤,伴随着“咣啷”一声响动,茶杯摔落在桌上。
“寻衣,其实我来……”赵馨支支吾吾,似乎心有郁结,“想和你认认真真地谈一谈……”
“谈什么?”柳寻衣收敛思绪,强颜欢笑。
“谈一谈云牙镇的事,还有……忽烈提出接管兴元三府的建议。”
“轰!”
赵馨勉为其难的扭捏开口,却令柳寻衣如遭五雷轰顶一般,心脏瞬时漏跳一拍,眼中布满惊骇与错愕,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