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为恭敬,“王爷若是不信,可以问问他们!”
言罢,忽烈和呼兰几乎同时将目光投向场中的汉子。
刚刚连胜三场的汉子面对忽烈的质疑尚且坦然自若,可当他看到呼兰那双平静如水的眼眸时,竟下意识地打了一个寒颤,而后诚惶诚恐地朝忽烈拱手一拜,惭愧道:“回禀王爷,如果呼兰上场,我……甘拜下风。”
“什么?”忽烈难以置信道,“连打都不打,直接认输?”
“是。”
“为什么?”
“因为我不是呼兰的对手,而且……也不想做他的对手。”
“这……”忽烈百思不解,将困惑的目光投向笑而不语的汪德臣。
“王爷,呼兰不仅手段卓绝,而且下手……比较狠,常常拿捏不准轻重。”汪德臣领会忽烈的心思,主动解释,“与他交手的人大都吃尽苦头,轻则伤筋断骨,重则……一命呜呼。纵使在汪古部,也有不少人因为他一时失手,从此再也骑不上马、拎不起刀、拉不开弓。因此,熟悉他的人一般不敢和他过招。历届‘那达慕’大会,汪古部的表现一直不尽人意,总也无法夺得头筹。此次我将呼兰找来,是想让他在‘那达慕’大会上替汪古部扬眉吐气,勇夺桂冠。”
“能令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