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我更强的人之前,呼兰仍是呼兰。”
本以为呼兰大彻大悟,却不料他的心直口快依旧十分狂傲,令忽烈登时一愣,哭笑不得。
“不要给个梯子,你就往上爬!”汪德臣教训道,“王爷刚刚只是在鼓励你,休要不识好歹。论真才实学,远胜你的人比比皆是。”
“汪总帅为何长他人志气,灭自家威风?”
“混账!”汪德臣虎目一瞪,沉声道,“十个呼兰绑在一起,也不是一个苏禾的对手。论不知天高地厚,你比嘎鲁那小子有过之而无不及。”
“苏禾只是名气比我大一些……”
“咣啷!”
未等呼兰把话说完,汪德臣似是气急败坏,猛然将手中的酒杯狠狠砸过去,欲出言训斥,却被忽烈先一步抢话:“与苏禾较量,你还不够资格。呼兰,如果你想让本王器重你,让天下人高看你,至少……先拿到这条羊腿才是。”
忽烈朝盘中的羊腿一指,揶揄道:“如果连一条羊腿都得不到,何以得天下?”
“好!这条羊腿我要定了!”
呼兰似乎被忽烈激出战意,猛然起身,气势汹汹地朝场中的汉子走去。
那汉子一见呼兰,竟连招呼都没敢打,逃也似的躲到场边。任由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