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高见?”为免冯天霸和黎海棠再吵起来,悟禅匆忙转移话题。
“谈不上高见,但总好过我们像没头苍蝇似的乱撞。”柳寻衣思忖道,“你们有没有听过‘田忌赛马’的故事?”
闻言,冯天霸、黎海棠、悟禅不禁一愣,纷纷陷入沉思。
“柳大人的意思我明白,但眼下我们除呼兰之外,对其他人一无所知。”冯天霸将信将疑,吞吞吐吐,“又如何判定谁是上驷?谁是中驷?谁是下驷?”
“我们虽不知对方的底细,却对自己的底细了如指掌。”柳寻衣微微一笑,趁机缓解冯天霸和黎海棠的矛盾,“虽然你对黎海棠的担忧不无道理,但他的箭法我们却有目共睹。且不论什么‘人外之人,天外之天’,只说你我生平至今,可曾遇到过比黎海棠的箭法更高明的人?
“这……”冯天霸一阵语塞。
“毋庸置疑,我们中的‘上驷’非海棠莫属。同样,蒙古人善骑射,想必不缺箭术高超之辈,但能否达到海棠这般登峰造极,尚未可知。因此,蒙古在‘弓箭’比试中派出的人……姑且算他们的‘中驷’。”柳寻衣有条不紊地分析道,“以上驷对中驷,海棠无疑最有把握先下一城。”
“那中驷和下驷……”
“若与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