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想用酒中的辛辣遮掩内心的酸楚,“三场切磋对蒙古而言或许只是一场可有可无的游戏,但对大宋却是关乎生死存亡的命脉。我不是傻子,能看出忽烈的心思,其实他根本不用格外开恩,大可以铁血手段夺下兴元三府,纵使我宁死不从,皇上为顾全大局想必最终也会忍痛割爱,向他妥协。那达慕对他而言,正如今天上午的羊腿之争,只是一场助兴的闹剧罢了。更何况,这样一场闹剧不仅仅能威慑大宋朝廷,戏耍大宋使臣,更能博取大宋公主的感激之心。呵,一石三鸟,胜则名正言顺地霸占大宋一府之地,败则坐收十万石稻米,缓解粮草之急。再加上不明真相,被他骗的团团转的赵馨。什么慷慨仁慈的退让?什么扭转乾坤的时机?什么合乎公平的比武?对忽烈而言,根本是稳赚不赔的一笔算计。”“柳兄弟,自古胜者为王败者贼。这里毕竟是漠北,王爷毕竟是手握大权的蒙古王族,你们远道而来,势单力薄,又如何斗得过王爷?”苏禾叹道,“对他而言,那达慕或许只是一场可胜可败的游戏,但对你们而言却容不下半点闪失。”“是啊!权势者跺一跺脚,人微言轻的我们便要天塌地陷,朝不保夕。”柳寻衣先是苦笑,再是大笑,最后是狂笑。笑声中满含对苍天厚此薄彼的不公,对现实弱肉强食的无奈。“柳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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