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是了得。你可不要大意轻敌,让草原蒙羞。”“汪总帅放心我若败给这个汉人,情愿以死谢罪”“何必把话说绝”黎海棠笑盈盈地望着信誓旦旦的阿日善,一边用衣袖擦拭着自己的铁弓,一边虚情假意地劝道,“万一你遗憾落败,岂非死得窝囊我要是你,在没领教过对手的实力前,断不会夸下海口,自绝后路。”“你”“不必争执”突然,忽烈打断恼羞成怒的阿日善,似笑非笑地说道,“本王知道你立功心切,也知道你想替草原扬威,但你上午已连赛数场,难免身困体乏。因此,和汉人的比试本王不想麻烦你。”“嘶”忽烈此言,不仅令阿日善和一众蒙古人瞠目结舌,同时令黎海棠和柳寻衣等汉人大吃一惊。汪德臣眉头微皱,好奇道“王爷不派阿日善出马,那派何人”“本王年轻时也练过几年骑射,这么多年一直龟缩于中军大帐排兵布阵,鲜有出手的机会,也不知当年的手段荒废没有。”忽烈自嘲一笑,故作谦逊模样,“难得今天有机会和大宋的年轻高手切磋,本王一时技痒,想亲自下场玩玩。”“哈哈”忽烈的解释,引来蒙古大汗及一众王公贵族的大笑,似乎他们对忽烈亲自下场的兴趣,远超对输赢的关注。“爱妃”忽烈将温柔的目光投向心不在焉的赵馨,戏谑道“有没有兴趣和我打个赌”“啊”赵馨一愣,“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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