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名,至少……应该先坐到本帅的位置,对不对?”
呼兰沉吟片刻,不可置否地轻轻点头。
“既然如此,你就更不能辜负大汗对你的厚望。”汪德臣话里有话地说道,“大汗将你放在南路大军,目的是希望你能好生磨练,日后成为南路大军的一柄利刃。但漠南汉地剩下的对手一日比一日弱。换言之,你建功立业的机会也一天比一天少。大宋王朝……既是南路大军最后的敌人,亦是你建立功勋最后的机会。待大宋覆灭而你仍平庸无奇,或许你这辈子将永远止步于先锋副将。毕竟,和平盛世,我们这些带兵打仗的武夫……极少有加官进爵的机会。”
“嘶!”
汪德臣深谙呼兰的心思,字字句句看似想到什么说什么,实则无一言不正中呼兰的下怀。尤其最后一句,更是说到他的心缝里,令其心急如火,跃跃欲试。
“汪总帅所言极是,我该怎么做,请汪总帅教诲!”
“欸!”汪德臣满眼欣慰地将跪倒在地的呼兰搀起来,淡笑道,“你我同出汪古部,是亲族兄弟,本帅不帮你又能帮谁?其实,你与柳寻衣的这场比试,便是千载难逢的天赐良机。”
“哦?”
“你刚刚被大汗封赏,而柳寻衣刚刚令蒙古颜面无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