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在三天前的鏖战中毁于一旦,眼下已荡然无存。
“原来是你!”巴音小嘴一撅,一副爱答不理的嫌弃模样。
“这……”冯天霸硬着头皮凑上前来,悻悻地问道,“柳大人,你……真的和他们是朋友?”
“巴音,是谁来了?”
又一声询问自蒙古包传出,赛罕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出现在柳寻衣几人面前。
“爷爷,是他!”巴音朝柳寻衣一指,没好气地说道,“不知道他来干什么……”
“不得无礼!”赛罕老眼一瞪,训斥道,“他和你苏大哥拜过安达,算起来也是你的兄长,岂容你没大没小?”
“可他把苏大哥害的那么惨……”
“客人来了,还不去准备一些奶酒烤肉?”赛罕打断道,“爷爷平日是怎么教你的?待客之道都忘了不成?今夜的客人中有一位出家人,记得准备一些斋菜。”
“不用不用……”
“不必客气,你们随浑小子去吧!”未等潘雨音几人谦让,赛罕已催促巴音准备酒肉,淡笑道,“漠北不比中原,吃喝没有那么多门道,倘若招待不周,万望恕罪!”
“既然前辈开口,你们自当却之不恭,去吧!”
在柳寻衣的眼神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