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寺,你让悟禅护送公主到什么地方?”“护送到京北大营,那里有蒙古的数万大军坐镇,足以保护公主的周全……”“那你可知悟禅事实上送到什么地方?”缘空按捺不住内心的不满,愤然抢话,“如果只送到京北大营,为何迟迟不归?”“这……”这段日子缘苦一直在讲经堂修法,对悟禅护送公主的事未曾上心,此时被缘空提醒,方才渐渐意识到蹊跷。“悟禅一路将公主护送到漠北。”似乎看出缘苦的疑惑,玄明开门见山,“非但如此,他竟摇身一变成为大宋使臣,与蒙古人打起交道。”“什么?”缘苦大惊失色,“悟禅岂敢擅自做主?”“悟禅自作主张,老衲当他大发善心,可以既往不咎。可他将公主送到漠北后,为何没有马上返回少林?反而莫名其妙地留在漠北,甚至稀里糊涂地变成柳寻衣的‘同僚’。”玄明无奈道,“他这般率性而为,岂不是落人口实?”“哼!”缘空怒极而笑,“如今,天下人都以为少林已归顺朝廷,沦为朝廷的忠实鹰犬。这几日,武林各派纷纷传书质问,更有甚者已在信中与我们划清界限,说什么‘宁死不与朝廷的走狗为伍’。我少林一向与世无争,清静无为,却不料今日竟因为一个小小的悟禅而变成众矢之的。贫僧自剃度以来,在少林栉风沐雨几十年,从未见过像今日这般‘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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