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自从师父继任武林盟主后,临安一直有人来武当拉拢示好。只不过师父一向清高,对于那些别有所图的人一直保持似亲似疏,若即若离的微妙态度……”
“等等!”凌潇潇挥手打断,“你说‘那些别有所图的人’……究竟是什么人?”
“当然是朝廷的人。”
“朝廷……难道是赵元?”凌潇潇狐疑道,“莫非他贼心不死?拉拢贤王府不成又将目标转向武当?”
“洛天瑾死后不久,赵元确实派人去过武当。但只有一次,被师父草草打发后,再也没有派人来过。”
“你的意思是……”凌潇潇若有所思,“除赵元之外,还有别人?”
“正是!他们的脸皮比赵元更厚,哪怕师父对他们爱答不理,他们也不肯死心,一次又一次地派人攀交。”
“究竟是谁?又有何目的?”
“朝廷那些大臣我也分不清楚,不过听他们的口吻……应该和赵元不是一路。”郑松仁回忆道,“听那些人说,赵元背后的靠山如今已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赵元更是大势已去,死到临头。如果我们再和他牵扯不清,难免遭受池鱼之殃。反之,如果师父肯与他们精诚合作,则会得到诸多好处。”
“朝廷的人一向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