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层层涟漪的湖面,不知在思量些什么。
其身后,一名魁梧不凡的银甲护卫毕恭毕敬地撑伞而立。
“大人,清风道长……”
“嘘!”
白锦刚一开口,形同假寐的钱大人突然轻嘘一声,右手漫不经心地朝旁边的竹椅微微一指,示意清风落座。
“这……”
未等孤星、孤月打抱不平,清风已优哉游哉地坐在钱大人身旁,饶有兴致地欣赏着秋塘美景,一言不发,神态淡然。
不知沉默多久,静如泥塑的钱大人突然双眸一睁,从而手腕一挑,挥臂将鱼竿高高甩起。紧接着,一条不断挣扎的红鲤破水而出,于半空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不偏不倚地落在他的手中。
钱大人一边将红鲤从鱼钩摘下,一边似笑非笑地与清风寒暄:“刚刚鱼儿正在咬钩,恕本官不能起身相迎。”
“区区小事,不足挂齿。”清风意味深长地笑道,“一连数日贫道都等得,短短一刻又岂会等不得?”
清风此言听上去客气,实则暗讽钱大人怠慢客人。
“本官在这里见过很多人,很多不是西府的人。与他们谈论过很多事,很多与西府无关的事。”钱大人对清风的含沙射影置若罔闻,言谈举止依旧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