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般随心所欲。“柳兄,其实我没料到你能回来。”秦卫不知柳寻衣的心事,自顾说道,“原以为你会听从我的建议,趁送亲之际与公主远走高飞,此生此世再不蹚朝廷这趟浑水”“我奉命行事,尚且令诸多无辜之人落难。倘若我中途带走公主不知又会捅出多大的篓子”柳寻衣苦涩道,“若真如此,说不定连东府二品以下的官吏都休想置身事外。”“即使不带走公主,你也该独自远遁,何必再回临安”秦卫叹道,“你可知,皇上对你怒气未消,说不定”“秦兄”柳寻衣打断秦卫的感慨,别有深意地提醒道,“我已经回来了”秦卫一怔,而后幡然醒悟般干笑两声,连连点头:“回来也好回来也好”“侯爷遭此大难,为何我一路走来未见一人披麻戴孝天机阁内外也没有半点治丧的意思”“柳兄误会了,并非我不愿将侯爷风光大葬,而是皇上有旨,不许大肆治丧。”“为何”柳寻衣眉头一皱,语气颇有不悦,“死者为大如今侯爷已去,还有什么事值得皇上斤斤计较”“嘘”秦卫赶忙用手捂住柳寻衣的嘴,低声道,“妄议圣上乃大逆不道,当心祸从口出。”“可”“侯爷离世时毕竟是戴罪之身”秦卫无奈道,“前脚治罪,后脚治丧,难免有损圣颜。因此颁下圣旨,不许任何人大肆治丧,只许在天机阁内为侯爷搭一间灵堂,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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