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似乎对秦卫的自信嗤之以鼻,“上奏朝廷,推举柳寻衣为天机阁副阁主?你以为这样就能将他牢牢地绑在自己的船上?”
“我……”
“你要知道,柳寻衣是一个感情用事的人。因为一时意气,他可是连自己的船都敢翻。”
“正因如此,我才向皇上推举他为天机阁副阁主。”秦卫固执道,“眼下木已成舟,他纵使杀了我,侯爷也不能死而复生。更何况,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东府之变也非我一人之错,而是集万千祸患于一身,他……不能怪我。”
“如果柳寻衣和你一样识时务,他就不会沦落到今时今日这步田地。”见秦卫一意孤行,不肯听从自己的劝诫,钱大人不禁暗生叹息。
“不知皇上对我推举柳寻衣的事……可有圣断?”
“此事非议众多,尚且没有定论。”
“这……”秦卫知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故而神情一缓,朝钱大人拱手恳求,“此事劳烦大人多多费心,在皇上面前替柳寻衣美言几句。他在漠北奋不顾身地与蒙古人据理力争,力保大宋三府之地,此乃天大的功劳……”
“此言差矣!与蒙古人修睦,公主厥功至伟,而非柳寻衣的功劳。”
钱大人的言外之意是:公主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