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辨清来人,赶忙将脱口而出的污言秽语咽回腹中,眼中浮现出一抹尴尬之色。
“冯兄,别来无恙!”
望着满脸憔悴,胡子拉碴的冯天霸,柳寻衣不用问也知道,这几天他定然过的和自己一样糟心。
“柳大人,天机侯的事……我听说了。”冯天霸晃了晃晕晕乎乎的脑袋,一边为柳寻衣倒酒,一边好言抚慰,“你节哀顺变。”
“有心!”
“来!第一碗酒,我们敬天机侯的在天之灵。”
冯天霸不顾周围酒客怪异的目光,蓦然起身,与柳寻衣一道将酒洒在地上。
“第二碗酒,我们敬身陷囹圄的丞相!”
“干!”
“第三碗酒,我们敬那些含冤落难的东府大人们!”
“再干!”
没有无谓的寒暄、没有多余的劝慰、没有寡淡的惆怅,二人一见面便已心照不宣。
一切尽在酒中,不一会儿,他们已喝空数坛。
今日的柳寻衣与冯天霸颇有一种“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惺惺相惜之感。
尤其是冯天霸,不知是酒意上头,还是情到深处,神情激动的他突然拽住柳寻衣的胳膊,开始滔滔不绝,吐沫横飞。一会儿替丞相喊冤、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