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有“决策不明”之罪,二者皆难辞其咎。
然而,朝廷势大,柳寻衣势弱。就事论事,柳寻衣被人冤枉最大的过错并非错信忽烈,亦非错信朝廷,而是错信自己。
他错在自己不够强大,总想背靠大树好乘凉。
殊不知,树倒猢狲散。如今的宋廷苟延残喘,大厦将倾,早已自顾不暇,只能用柳寻衣的小命替自己延寿。
只可惜,当柳寻衣尝尽苦果,却已无法回头。
言罢,荣王爷朝众甲士轻轻挥手,叹道:“带下去吧!”
“等等!”
突然,心慌意乱的赵禥匆匆举酒上前,朝面露迟疑的荣王爷拱手作揖,诚挚道:“父王,我与柳寻衣好歹相识一场,今日一别或许此生再无相见的机会。无论如何,他曾教过孩儿武功,算是我半个师傅。因此,我想敬他最后一杯酒,权当……送他上路。”
“这……”
“父王!”见荣王爷面露踌躇,赵禥再三恳求。
“也罢!难得我儿有情有义,让他喝一杯便是。”荣王爷挥手制止不断朝柳寻衣逼近的一众甲士,勉为其难地答应道,“但……仅此一杯!”
“多谢父王!”
赵禥大喜过望,赶忙端着酒杯来到呆若木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