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相识。”赵禥缓缓摇头。
“那……他岂敢冒着得罪皇上和东、西二府的风险针砭时弊,甚至怂恿小王爷救我?”柳寻衣试探道,“难不成……他是朝中的元老重臣?”
“也不是!”赵禥再度摇头,故弄玄虚,“他和你一样,眼下无官无爵。而且,他的年纪……甚至比你还要小几岁。”
“嘶!”柳寻衣瞠目结舌,心中好奇更甚,“世上竟有如此奇人?”
“他乃新科进士榜第一名,皇叔钦点的状元公。”赵禥得意道,“本应留在朝廷为国效命,却不料他爹突然离世,于是辞去官职,打算回乡为父守丧。”
“原来如此。”柳寻衣心生敬佩,连连感慨,“抗颜高议,面折廷争。看来此人不仅忠义,更是一位孝贤。小王爷能拜此人为师,对你们彼此……都是天赐良缘。”
“是啊!他的一席话,令我胜读十年书。其实,我拜他为师不过寥寥数月,但学到的东西却比此前十几年都多。”
“如此大才百年不遇,小王爷定要以礼相待,虚心求教。”
“爹也这么说,嘿嘿……”言至于此,赵禥突然面露踌躇,勉为其难地说道,“师傅,你虽是被人冤枉,但下令惩处你的人毕竟是皇叔和父王……我知道你心有怨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