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救?”见柳寻衣又犯执拗,黎海棠不禁心生恼怒,“文公子已将此事的利弊说的一清二楚,你若回去,只会白白搭上一条性命?”
“我不会束手就擒,可以想其他办法……”
“什么办法?”黎海棠反问道,“临安到处都是缉拿你的告示,只要你一现身,片刻间便会引来官府的人马围追堵截。到时,你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又如何救人?”
“哪怕是劫法场,我也要救出他们!”柳寻衣似乎被黎海棠的咄咄逼问激出火气,语气颇为不耐。
“可是……”
“不必再说!”柳寻衣大手一挥,不再给黎海棠辩解的机会。
见柳寻衣心意已决,文天祥不禁摇头叹息,未再多言。
“仇大哥、小丁子,我有话和你们说!”
似乎担心黎海棠不肯罢休,柳寻衣匆忙向仇寒、丁丑高声招呼。
闻言,丁丑将心中的悲意缓缓收敛,又将脸上的雨泪胡乱抹去,与仇寒交谈几句,转身朝柳寻衣走来。
“小丁子,仇大哥他……”
“仇大人想和侯爷单独说几句心里话。”柳寻衣话未出口,郁郁寡欢的丁丑已出言解释,“柳大人,你叫我们何事?”
“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