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圣?”见柳寻衣信誓旦旦,幡然醒悟的贾大人先怒后喜,反应十分古怪,“当初,西府借一个小小的秦卫撬动我们东府,引来滔天巨变。今日,我们索性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借丁丑撬一撬西府这座大山。纵使不能一雪前耻,至少能将秦卫从天机侯的位子上拽下来。”
贾大人此言冠冕堂皇,听似替丞相、替赵元、替东府报仇雪耻,实则是为一己之私。殊不知,利用丁丑、仇寒对付西府,无论结果如何,他二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从始至终,贾大人并未考虑过柳寻衣和丁丑的死活,他在乎的只是如何排除异己,如何充实自己的权力。
“来不及了!”心如明镜的柳寻衣无情地向贾大人泼一盆冷水,漠然道,“仇寒已死,丁丑已远走他乡。”
“什么?”贾大人大失所望,心有不甘地问道,“丁丑去哪儿了?”
“不知道。”
“你……”
“虽然我不知道丁丑在哪儿,也不明白大人口中的‘天时地利人和’究竟是什么意思,但我愿和大人做一笔交易,用我自己的方式……帮你达成夙愿。”
“交易?”贾大人终于明白柳寻衣的真正来意,立时心生提防,将信将疑道,“什么交易?”
“临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