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岂能一走了之?”
“那你也不该……”
“不必担心!”柳寻衣朝潘雨音绽露出一抹轻松的微笑,“我已安排妥当,此事很快就会圆满解决。这些人……”他的余光朝贾福几人轻轻一扫,又道,“这些人与冤枉你们的人不是一路。”
“不是一路?”潘云一脸茫然,“莫非他们不是官府的人?可我听他们说什么‘相爷’……”
“此事说来话长,日后有机会再向你们慢慢解释。”柳寻衣不希望潘家的人牵扯进东、西二府的争斗中,故而匆匆搪塞。
闻言,不明真相的潘家四人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而知晓一切的冯天霸却心生悲楚,眼神变得愈发黯淡。
“潘大爷,这一次不仅害你们含冤受苦,更令你们的生意……”
“欸!”潘文摆手打断柳寻衣的自责,唏嘘道,“钱财身外物,能保住性命已是阿弥陀佛。潘某现在别无所求,只求一家人健健康康,平平安安。”
贾福笑盈盈地接话:“潘掌柜尽管放心,明日一早,你们可以安然无恙地回家,继续过快活日子。”
“回家?”潘文心有余悸地苦笑自嘲,“本以为从颍川逃到临安能过几天安稳日子,可如今看来……临安的凶险比颍川有过之而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