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由西府极力主张,现在将皇上和朝廷推到风口浪尖却无法收场,莫说钱大人百口莫辩,甚至连枢密使都要连坐遭殃。”
言至于此,白锦眼珠一转,别有深意地问道:“钱大人让我问问你,有没有什么法子可以引出柳寻衣?比如……你们兄弟之间的联络暗号。”
“没有!”秦卫不假思索地答道,“如果他相信我,早已找我帮忙。既然他没有找我,足见他对我已不再信任……”
“当真没有?”
“什么意思?”面对白锦不怀好意的追问,秦卫不禁面色一沉,“难道你不相信我?”
“不不不!我只是……有些可惜。”
秦卫一怔,俨然没听懂白锦的意思,反问道:“可惜什么?”
“替你可惜!”白锦神情一禀,看向秦卫的目光变的分外狡黠。
“什么意思?”秦卫从白锦诡异的态度中隐约感到一丝不妙,谨慎道,“钱大人是不是有什么新计划……没有告诉我?”
“是。”
“什么计划?”
“你曾说过,赵元对柳寻衣恩深似海,柳寻衣对赵元情深义重。”白锦幽幽地说道,“如果让柳寻衣知道赵元是被你害死的,你猜他会不会去而复返,找你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