咐?”
“白锦可否回来?”或是由于刚刚睡醒,或是由于疲惫不堪,钱大人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沙哑。
“回禀大人,白大人尚未回来。”
“他去天机阁已有一个时辰,早该回来。”
“也许……白大人见天色已晚,于是直接回家了……”
“不会!白锦做事一向细心,不可能这般马虎。”
“这……”
“稍后回到枢密院,你去一趟天机阁。”钱大人不急不缓地说道,“我怀疑白锦和秦卫一言不合僵持起来。传我命令,让他们明日一早来枢密院见我。”
“遵命!”
“快些回去!不知为何,我心里有些不踏实。”
“是。”
吩咐作罢,马车的速度骤增三分,护卫们也由步行变成慢跑。
不一会儿,一路疾驰的马车来到路口,只要穿过眼前这座牌坊,再走一炷香的功夫便能抵达枢密院。
然而,令车夫及众护卫大吃一惊的是,此时在牌坊顶上,赫然站着一位笔直如枪的黑衣人。
更有甚者,此人手中拎着一柄利刃,在朦胧月光的映射下,泛出一道道若隐若现的幽幽寒光。
夜半三更,持剑拦路,不用问也知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