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不幸,是因为怒目切齿的柳寻衣正提剑走来。
“咳咳……”
遍体鳞伤的钱大人虚弱地躺在废墟中,伤筋断骨的他力气全无。纵使心中慌乱,却也无可奈何,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杀气腾腾的柳寻衣越走越近。
“你敢刺杀朝廷命官……难道不怕被灭九族……”
“哼!”望着虚张声势的钱大人,柳寻衣不卑不亢,“九族之内仅我一人,而我……根本没打算活着离开。”
“柳寻衣,本官与你并无私怨,我做的一切皆为朝廷大计……”
“朝廷大计我不懂,也不想懂。”
说话的功夫,柳寻衣踩着遍地狼藉走到钱大人身旁,剑尖抵住他的胸口,登时令其脸色一变,声音戛然而止,呼吸愈发急促。
“柳寻衣,你……”
“侯爷对我有养育之恩,丞相对我有栽培之情,若不能替他们报仇雪耻,我柳寻衣死不瞑目。”柳寻衣正颜厉色,冷若冰霜,“我不知道东、西二府明争暗斗,究竟谁对谁错。我只知道恩仇必报,杀人偿命!”
“你……”
“受死吧!”
“不……”
“嗖!”
“噗!”
就在柳寻衣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