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效。”潘雨音一边回忆着桃花婆婆的教导,一边将“注血洗髓”之法娓娓道出,“柳大哥的伤口久未愈合,以至全身的血几乎流失三分之一,令他元气大伤,精髓脏腑难以自行恢复。若能借助与他血脉相合的人为其‘注血洗髓’,虽不能痊愈,但至少能延续性命。”
潘雨音的一番解释,令阿保鲁几人如闻天书,倍感新奇。
“血脉相合是什么意思?”洵溱并未直接表态,而是若有所思地反问,“莫非要找他的同宗血亲?”
“同宗血亲自然再好不过,但非亲非故也不是全无机会。”潘雨音答道,“师父她老人家曾告诉我,世人的血脉并非千变万化,而是寥寥数种,互有相似,只要二人的鲜血彼此交融,则有极大的机会血脉相合。”
“极大的机会?”洵溱从潘雨音的话中听出一丝蹊跷,沉吟道,“你的意思是……纵使鲜血交融,也未必血脉相合?”
“不错。”潘雨音苦涩点头,“因此我才说此法没有十成把握。”
“如果‘注血洗髓’与柳寻衣血脉不合,会有什么后果?”
潘雨音眼神稍变,勉为其难地说道:“一旦血脉不合,伤者……必死无疑。”
“嘶!”
此言一出,洵溱、阿保鲁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