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腾族长可知令嫒为何行刺枢密副使?”
腾三石心生不妙,小心翼翼地问道:“为何?”
“因为柳寻衣!”
“柳……柳寻衣?”腾三石大惊失色,愣愣地望着义愤填膺的孤星、孤月,又看了看沉默不语的萧芷柔,犹豫再三,方才吞吞吐吐地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就在腾族长现身的前一刻,萧谷主信誓旦旦地告诉我们,她与枢密副使无冤无仇,拦路行刺只为替柳寻衣打抱不平。”清风义正言辞,滔滔不绝,“腾族长一向深明大义,柳寻衣是什么人?他对洛天瑾意味着什么?对中原武林意味着什么?对兴元三府的百姓又意味着什么?我想腾族长应该心知肚明。正是这样一个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却被令嫒一口咬定是受人诬陷的忠臣良将,非但心甘情愿地替他报仇,而且对贫道的劝说充耳不闻,甚至反咬一口,污蔑我是为虎作伥,助纣为虐的奸贼。如此是非不分,颠倒黑白,试问她心里还有没有江湖道义?有没有天下英雄?有没有中原武林?又将我这位武林盟主视为何物?”
“这……”
面对清风炮语连珠似的追问,不明真相的腾三石心乱如麻,无言以对。
“因此,贫道希望萧谷主将一切解释清楚,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