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刑而无处伸冤。
短短一夜,对柳寻衣而言宛若十万八千年。恍惚迷离中,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昏昏醒醒多少回?待天近拂晓,死过一次又一次的他已彻底麻木,唯有一缕岌岌可危的淡薄意识游离于身体之外。
除此,柳寻衣再也感受不到半点知觉。
第四天,当他好不容易熬过身体的淬炼,将朝不保夕的小命从阎王手中赎回,等待他的又是三股力量的相互排斥与彼此角逐。
一股来自柳寻衣自身,一股来自黄阳明,另一股来自葬龙潭。
论内力之精纯浑厚,二十多岁的柳寻衣远不及苦练七十余载的黄阳明。
但论驾轻就熟,外人赐予的当然不如自己一点一滴练出来的更加随心所欲。
因此,无论是黄阳明的雄厚内力,还是葬龙潭的阴毒之力,在柳寻衣体内皆有些“水土不服”。
好比将一碗水、一碗油与一碗沙强混于一缸之中,三者表面看上去融为一体,实则却各行其是,泾渭分明,根本做不到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当柳寻衣尝试运转内力时,两股真气不可避免地排斥抵触,另有虎视眈眈的阴毒之力趁虚而入,与它们相互对抗,企图鸠占鹊巢。
如此一来,遭殃的无疑是柳寻衣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