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深谷幽静,你为何不与周公梦会?三更半夜跑出来……莫非怕我孤单?”
“我若梦会周公,岂不是让你白等一夜?”
柳寻衣问的别有深意,唐阿富答的意味深长。二人的心境宛若石子入水,打破波澜不惊,泛起层层涟漪。
仿佛,他们对今夜见面的意图早有预料,却谁也不肯率先捅破这层窗户纸。
此刻,唐阿富距柳寻衣七步之遥,右手将剑柄攥得更紧。
短短七步,凭唐阿富的剑法,足以取天下大部分人的性命。
纵使柳寻衣是高手中的高手,也休想在全无防备的情况下完全避开唐阿富的杀招。
换言之,如果唐阿富突然偷袭,醉意阑珊的柳寻衣纵使不死,也要见血。
然而,柳寻衣真的醉吗?
“关山难越,谁悲失路之人?萍水相逢,尽是他乡之客。”
“什么?”唐阿富一愣,俨然没听懂柳寻衣的弦外之音。
“唐兄,你尝过被天下人背叛的滋味吗?”柳寻衣不答反问,戏谑的语气中蕴含着淡淡酸楚,“今时今日的我犹如一条丧家之犬,无论走到哪儿都会遭到数不清的嫌弃和白眼。我为苍生呕心沥血,苍生却将我视为十恶不赦的奸贼。他们处心积虑地编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