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自己人,不必故作高深,我们出去吧!”
“大小姐明鉴,请!”
说话的功夫,袁孝引着洵溱一行走出偏厅,步入人影憧憧,沸反盈天的中堂。
此刻,中堂内至少五六十号人马,从他们的穿着打扮来看,明显分为三股不同的势力。
其中,青衣扮相的人多拎着长枪,黑衣扮相的人多套着短坎,灰衣扮相的人多长布绑腿。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挎着腰刀,蓝衣扮相的人,他们是袁家弟子。
虽然这些人来自不同的势力,但彼此似乎十分熟络。非但没有一丝一毫的生疏感,相反三五成群地勾肩搭背,称兄道弟。
这些人犹如一盘散沙,零零散散地聚在一起,肆无忌惮地戏谑笑骂。几十人的声音乱糟糟地混杂在一起,变成一种“嗡嗡嗡”的刺耳吵闹。
叫嚷的叫嚷、吹牛的吹牛、抬杠的抬杠、打闹的打闹……慵懒散漫犹如乌合之众,全无礼数可言。
有趣的是,堂中五六十人却只有三人正襟危坐,闭目假寐,其余的全部站着。
并非堂内只有三把椅子,而是这么多人中只有他们三位有资格落座。
“咳咳!”
伴随着一阵咳嗽,面沉似水的袁孝率先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