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枉!实在冤枉!”袁孝一脸委屈,“是下人们不懂事,断不是袁某故弄玄虚。”
“袁孝啊袁孝,你真是一点亏都不肯吃。”三人中年纪最大的是一位方面大耳的黑脸汉子,他似乎对袁孝的“狡辩”十分不满,撇嘴道,“只因我不肯告诉你苏禾的下落,你就诚心让我们在大小姐面前囧态百出?真是年纪越大越小气!”
被此人一通揶揄,袁孝欲哭无泪,百口莫辩,另外两人却煞有介事地添油加醋,大笑起哄。
上京四府的四位家主时而相互攻讦,仿佛水火不容。时而插科打诨,又似相交莫逆。上一句还是针锋相对,下一句却又笑成一团。如此若即若离、似亲似疏的诡异关系,令柳寻衣颇为意外。暗想“眼前四人若不是亲如兄弟,出言无忌,则是明和暗斗,逢场作戏。
究竟是斗是和?柳寻衣初来乍到,与他们萍水相逢,故而难以做出判断。
“四位不必相互推诿,我不会将此事告诉少秦王。”洵溱饶有兴致地望着你一言、我一语的袁孝四人,似笑非笑地说道,“大家都是自己人,倒也省去那些繁文缛节。闲言少叙,我先为你们引荐一位朋友。”
言至于此,洵溱朝站在远处的柳寻衣轻轻招手,而后向众人说道:“这位就是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