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一时口误,你休要断章取义。”洪寺意识到自己言语有失,赶忙极口辩解,“我从来没说过大小姐是外人……”
“你让我们不要对你断章取义,自己又为何对阿保鲁断章取义?”荀布道揶揄道。
“我……”面对萧阳、荀布道的一唱一和,洪寺一时难以招架,下意识地将目光投向一旁的袁孝。
“天干物燥,火气也大。呵呵……”万般无奈,袁孝只能硬着头皮挺身而出,先看看面色铁青的阿保鲁及同仇敌忾的萧阳、荀布道,又看看愤愤不平的洪寺,义正言辞地说道,“洪兄所言确有不妥,怪不得人家奚落你。什么‘好逸恶劳’、什么‘苍蝇见血’,这些屎盆子人家提也未提,偏偏你往自己的脑袋上扣。至于向少秦王告状,更是无稽之谈。少秦王日理万机,哪有闲工夫理睬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可是……”
“大丈夫顶天立地,有错就要认。”袁孝打断洪寺的狡辩,催促道,“只要你诚心实意地向大小姐赔礼道歉,相信以大小姐的气量一定不会和你一般见识。”
“袁兄教训的是,此事……怪我莽撞。”言至于此,心有不忿的洪寺朝洵溱拱手一拜,悻悻地说道,“大小姐大人大量,洪某刚刚只是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