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悦道:“为何行不通?”
“大小姐根本不了解上京四府的局势,也不清楚我们究竟有多少人马、钱粮、耕地、生意……对于东北错综复杂的人脉关系更是知之甚少。常言道‘牵一发而动全身’,这种关乎根基命脉的大事可不能纸上谈兵,更不能率性而为……”
“雷老爷言重了。”洵溱心不在焉地打断雷震的辩解,“你说的那些事,少秦王早有考虑……”
“我不相信少秦王如此糊涂!”雷震对洵溱的“傲慢”十分不满,沉声道,“就算是少秦王的决定,我也敢直言不讳,道明利害,请他老人家三思。”
见雷震一点情面都不给洵溱留,洪寺不由地心生忧虑,劝道:“雷兄,你且稍安勿躁,听大小姐把话说完……”
“不是我不听,而是大小姐已然铁心,根本不给我们商量的余地。既然如此,还有什么好说的?倘若大小姐刚愎自用,荒唐行事,别人怎么做我管不着,但雷某……恕难从命!”
言罢,怒不可遏的雷震蓦然起身,头也不回地朝堂外走去,十余名愤愤不平的雷府弟子紧随其后。
“站住!”未等雷震迈出堂门,洵溱的声音陡然响起,“雷老爷有何不爽可以说出来,不辞而别是何用意?”
“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