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面对洵溱义正言辞的叱责,袁孝四人面面相觑,哑口无言。
书房内的气氛变得愈发压抑,难以忍受的雷震索性将心一横,愤愤不平地说道:“我听说柳寻衣从来不用我们推荐的人,而是从新招募的年轻弟子中挑选一些毛头小子替自己办差,此事……对我们也是一种羞辱。”
“你不提此事,我险些忘了!”洵溱哼笑一声,揶揄道,“你们推荐的人一个比一个油滑,一个比一个懒惰,他们是真心实意地帮柳寻衣做事吗?我看不然,这些人分明是你们派去捣乱的!”
“大小姐明鉴,我们绝无此意……”
“如果不是你们故意安排,则是那些人天性奸猾,不堪大用。”洵溱不屑道,“既然你们推荐的人都是酒囊饭袋,柳寻衣亲自招募一些好手又有何不可?”
“我们言出肺腑,大小姐一字不听。柳寻衣挂羊头卖狗肉,大小姐却处处袒护,好没道理……”
“砰!”
“说起‘挂羊头卖狗肉’,十个柳寻衣绑在一起也不及你们的万分之一。”
面对避重就轻,反复狡辩的四人,忍无可忍的洵溱拍案而起,直言不讳:“别以为你们做的‘好事’我一无所知。这些年,你们是不是拿着少秦王的钱中饱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