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日后再生间隙。”洵溱神情一禀,正色道,“西律武宗乃少秦王亲手布下的一盘大棋,柳寻衣更是这盘棋中极其重要的一颗棋子。因此,事关西律武宗与柳寻衣的事,所有人必须令行禁止,并且心悦诚服,绝不能有一丝一毫的异心。如若不然,就算你们是追随少秦王二十几年的心腹,也断无情面可讲。”
“嘶!”
洵溱此言分量极重,直令袁孝四人心头一颤,面露骇然。
“其实,我知道你们心有郁结。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一直过不去那道坎。”见四人脸色古怪,似是有口难开,洵溱的语气渐渐变得柔和几分,“除了担心柳寻衣查出你们的丑事外,对他出任西律武宗副宗主一事,同样耿耿于怀。”
“大小姐明鉴!”
“也罢!难得我们开诚布公,我索性帮你们解开心结。”
“大小姐的意思是……”
“论年纪,你们大我一轮有余。论辈分,我应该叫你们一声叔父。论功劳和资历,你们更是远胜于我。”洵溱环顾四人,淡淡地说道,“因此,有些事我也不必隐瞒。与此同时,我希望你们听后可以明白少秦王的良苦用心,不要再因为眼前的一点点得失和柳寻衣明争暗斗。”
“敢请大小姐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