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恐柳寻衣心慈手软。
“难道……就没有其他办法?”柳寻衣试探道,“非要置人于死地?”
“你在问我?”洵溱不答反问,“西律武宗的副宗主是你,不是我。”
“你的意思是……此事由我做主?”柳寻衣将信将疑,“纵使我网开一面你也没意见?”
“我有意见你会听吗?”
“这……”
面对洵溱的不瘟不火,柳寻衣犹豫再三,将目光投向一旁的年轻男子,问道:“袁霆,你认为此事该如何处置?”
“这……”心慌意乱的袁霆被柳寻衣当众点名,眼神变得愈发纠结,为难道,“副宗主,此事与家父有关,依理……在下应该避嫌。”
袁霆口中的“家父”指的正是袁孝。休看袁孝家大业大,膝下却只有袁霆一个儿子。
不过父子俩却是一对冤家,任袁孝八面玲珑,为人处世圆滑老道,待人接物无往而不利,却偏偏在自己儿子面前放不开手脚,甚至屡屡出糗。
究其根源,皆因袁孝发迹之初,私欲膨胀,再加上当年的他血气方刚,垂涎美色,整日流连于烟花柳巷,莺莺燕燕,令自己的糟糠之妻伤心欲绝,最后抑郁而终。
由此,在年幼的袁霆心里埋下一颗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