舵主的儿子,果然至情至性,有理有据。”
闻言,袁霆面露欣喜,而袁孝却暗生惭愧。
言罢,柳寻衣不再犹豫,于众目睽睽之下点燃烛台,并将手中的账簿烧为灰烬。
“柳寻衣,你这是作甚?”洵溱故作不悦,“网开一面归网开一面,你岂能烧毁证据?”
“你刚刚说过,我才是西律武宗的副宗主。”柳寻衣笑道,“更何况,区区小事何必小题大做?我意……此事不必惊动少秦王,相信四位舵主日后不会再犯。”
“一定!一定!”袁孝四人赶忙附和。
“柳寻衣,这些话可是你自己说的!既然四位舵主的命是你保的,那从今往后西律武宗在中原有任何事你都要负责到底。”洵溱眼神一正,讳莫如深道,“如果你敢‘临阵脱逃’,他们的命……我随时可以收走。”
“还不谢谢大小姐的不杀之恩?”
见洵溱松口,柳寻衣如释重负,催促袁孝四人向洵溱道谢。
“谢谢大小姐……”
“谢我作甚?”洵溱毫不领情,“你们要谢就谢柳寻衣!”
“多谢副宗主救命之恩!我们以前多有得罪,希望副宗主大人不记小人过,千万不要和我们一般见识。”严顺眼珠一转,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