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从而拱手领命。
“言归正传,我要的东西呢?”
洵溱神情一禀,朝洪寺伸出右手,故作一副“讨债”模样。
“在这儿!”洪寺连忙从袖中掏出一纸密信,毕恭毕敬地递到洵溱手中,“有人看见苏禾出现在漠河马场。”
“漠河马场?”柳寻衣一脸错愕,“那是什么地方?”
“专门为蒙古大军饲养战马的地方。”洪寺答道,“相传,蒙古大军的战马主要来自四大马场,分别是和林马场、罗布马场、漠河马场与西京马场。其中,漠河马场原是金国最大的马场,后来金国覆灭,马场随之易主。”
“漠河地远人稀,气候寒冷,苏禾去那里作甚?”
“洪某不知。”
“也许只有在那种雪窖冰天的地方,大哥才能躲避外人的闲言碎语。”一想起苏禾因自己而声名一落千丈,柳寻衣的心里不由地感到阵阵酸涩,“既然已经知道大哥的去向,我们事不宜迟,马上动身前往漠河。”
“这几日外边风声如何?”洵溱向洪寺问道,“如果我们离开沈州会不会有麻烦?”
“不可置否,在清风的号令下,出关追杀副宗主的人越来越多。然而,他们十分笃定副宗主隐匿在虎穴龙潭,无不火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