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住口!”
腾三石不给腾苍和腾琴儿辩解的机会,转而将讳莫如深的目光投向心有不忿的宋玉和冷依依,皮笑肉不笑地赔罪:“老夫管教无方,让二位见笑了。”
“不敢!”宋玉似乎心有不甘,于是硬着头皮向腾三石示弱,“我家坞主一向敬佩腾族长的为人,时常告诫我们要以前辈为榜样。实不相瞒,在武林四大世家中,金剑坞最重视湘西腾族。我家坞主的肺腑之言是‘虽然在武林大会上我们两家因为一些误会而闹得有些不愉快,但区区小事绝不会影响我们十几年的交情。无论腾族遇到任何麻烦,也无论腾族长做过什么……或者想做什么?但有需要,金剑坞一定腹心相照,形影相随。”
“多谢金坞主的美意,老夫心领神会,不胜感激。只不过,湘西腾族一切如常,并无任何麻烦。”腾三石煞有介事地思忖道,“老夫的年纪越来越大,所剩无几的日子不再奢求什么功名利禄,只想安安稳稳地享受天伦之乐,过几天与世无争的悠闲日子。闲暇时候下下棋、练练字、钓钓鱼……如此足矣。祈盼,金坞主能够成全。”
“这……”
望着遗形藏志,返璞归真的腾三石,宋玉和冷依依不禁对视一眼,无不满心踌躇,进退两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