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坞主的担忧就不是空穴来风,上京四府一定有蹊跷。”冷依依连声附和。
“与其猜来猜去,何不当面审问?”石镇山大手一挥,别有深意地笑道,“我保证,你们一会儿听到的秘密,远比想象的更加离奇。”
“什么意思?”
“三言两语说不清楚,你们随我来!”
言罢,石镇山蓦然起身,引着似懂非懂的宋玉和冷依依朝堂外走去。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石镇山带着二人穿屋过院,来到一座阴暗潮湿的地牢。
当两名侍卫合力推开地牢深处的铁门时,一股酸臭刺鼻的血腥味掺杂着腐霉之气扑面而来,直令宋玉和冷依依胃海翻腾,忍不住阵阵干呕。
这间牢房无门无窗,放眼望去尽是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
黑暗深处,隐约传出阵阵痛苦而虚弱的呻吟,加上浓郁而难闻的气味,给人一种难以名状的压抑及暗无天日的绝望之感。
“掌灯!”
石镇山一声令下,两名侍卫连忙拿着火折子钻入黑暗中,待他们将牢中的两盏烛灯点燃,方才晕出一丝聊胜于无的昏黄,令宋玉和冷依依勉强看清牢房中的一切。
方圆不过三五米的狭窄牢房内,一名满身血污,奄奄一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