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外栏的马……”
“外栏的马何需一百五十两?”蒙古将军的眼睛微微眯起,别有深意地问道,“老八,究竟是他们不知行情?还是你滥竽充数?或者……你在私售军马?”
“将军明鉴,私售军马可是死罪,小人就是长着十颗脑袋也不敢僭越行事。”老八情绪激动,以至吐沫横飞,“我承认,自己见他们是外地来的客商,于是虚报高价想趁机捞点好处,可我万万不敢售卖军马……”
“你究竟有没有撒谎,我日后一查便知。今日暂且作罢,将钱还给他们。”
言罢,蒙古将军深深看了一眼神思复杂的柳寻衣,而后率人离去。
“敢问将军,苏大哥是否在马场?”
未等蒙古将军走远,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焦虑的柳寻衣陡然开口,并且直言不讳:“我是苏大哥的‘结义安达’柳寻衣,求将军让我进去见大哥一面。”
闻言,蒙古将军的脚步陡然一滞,头也不回地问道:“哪个苏大哥?”
“漠北第一快刀,苏禾。”
此言一出,几名守卫无不暗吃一惊,满心错愕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如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漠河马场没有人叫苏禾,这位兄弟……恐怕找错地方了。”沉默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