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的脸色似乎有些阴沉。”甘仑心有余悸地回忆道,“我们好几次劝酒都被她直言拒绝。若非老爷亲自上阵,只怕今晚难以蒙混过关,以后……必定越来越难。”
“不行!”似乎被甘仑戳中软肋,甘永麟的眼神骤然一凝,沉声道,“装疯卖傻绝不是长久之计,此事……必须尽快解决。”
“老爷有何高见?”
“解铃还须系铃人,老夫有没有‘高见’毫无意义。”
“老爷的意思是……”
“派人盯住雁四爷和其他贤王府弟子,老夫去找谢二爷叙叙旧。毕竟,此事因他而起,如今甘家骑虎难下,他总不能做甩手掌柜。”
“老爷说的是……现在?”
“现在!”
话音未落,笃定心思的甘永麟蓦然转身,快步朝前院走去。
“甘仑,你在门口守着,有人来就咳嗽两声。”
“是。”
简单吩咐两句,甘永麟屏息凝神,稳定心绪,表情变得愈发凝重。
“吱!”
一声轻响,甘永麟推门而入。
此刻,满身酒气的谢玄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呼呼大睡,一片昏暗中不时响起阵阵鼾声。
甘永麟点燃烛台,不紧不慢地走到床